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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蒙古民族宗教信仰演变

一、 萨满教的形成与传播    很早以前蒙古民族信仰萨满教。     萨满教是一种原始宗教。萨满是通古斯语(阿尔泰语系的一个语支)的译音,即“巫”的意思。萨满教认为世界分为三界,即天堂为上界,地面为中界,地狱为下界,三界各居神仙、人类和鬼魔。由于远古时代的蒙古人没有能力认识自然界及其诸多现象而盲目地崇拜天地、日月、星辰,并通过萨满祈祷还愿以求免灾除害,安然度生,一种原始愚昧的,充满迷信色彩的宗教信仰渐渐形成。     在大漠南北蒙古高原萨满教形成传播于原始氏族社会时代,当时家家户户都有专门履行祭祀的家巫。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如婚、丧、嫁、娶或外出打猎)都要先行祭祀,进行占卜预测吉凶,以求吉祥如意。随着原始氏族部落体制的巩固和加强,出现了代表大家履行祭祀的萨满。萨满掌管宗教事宜,组织祭祀活动,而且这种祭祀活动由原来的家庭行为逐渐转变为社会行为。萨满教作为一种宗教信仰开始在大漠南北形成规模广泛传播。由于萨满教盛行,萨满的社会地位日渐提高,他们不仅履行祭祀,而且掌管

古代北方民族史研究综述(1979—2009年)

李春梅(内蒙古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      中国古代北方民族史是一个综合性较强的学科。就其内容来说,主要是研究中国古代历史上活动在北方地区的各个民族的发祥、迁徙、成长、壮大、建立政权、与周边政权和民族的交往、衰亡的历史,总结其发展规律,以期对中国古代北方各族在中华民族形成过程中起的历史作用、所处的历史地位予以科学的回答。自古以来,内蒙古自治区先后有几十个大小不同的民族在这里发源、成长、壮大、南下中原内地,历史内容十分丰富。所以,在研究古代北方民族历史方面,内蒙古史学界占有地理优势、考古发掘优势、语言优势,甚至资料优势,民族史和地方史之间有着良好的互相结合的条件。作为社会科学研究重要基地的内蒙古社科院,自1979年成立以来,经过几代学者的努力,为古代北方民族历史的研究做出了值得称道的成绩。学者们的辛勤耕耘,大量的研究成果,在全国乃至世界学术界都有着不可低估的影响。    1947年,内蒙古自治区成立。由于工作重心、专业人才以及各方面因素的限制,历史研究工作还没有真正起步,没有专业工作者从事古代北方民族史研究,研究机

古代蒙古音乐和歌舞

古代蒙古音乐和歌舞 孛·额勒斯 帝国宫廷宴乐 在大元帝国时期,宫廷宴乐(蒙古语称之为“乃日哆”)非常发达。我们结合几种典籍的记载,再现当年宴乐场景的乐器与演奏曲目以及舞蹈: 大宴时,上每饮,诸乐皆作,以兴隆笙领之。兴隆笙,在大明殿下,其制,植众管于柔韦,以象大匏土鼓。二韦橐按其管,则簧鸣。簨首为二孔雀,笙鸣机动,则应而舞。凡宴会之日,此笙一鸣,众乐皆作,笙止乐亦止。元代宴乐之器,除兴隆笙外,尚有琵琶、筝、火不思、胡琴、方响、龙笛、笙、箜篌、云璈、箫、戏竹、鼓、杖鼓、札鼓、和鼓、秦、羌笛、拍板、水盏,凡二十一种。乐工则有汉人、河西、回回三者。至于歌曲,则有蒙古大曲:哈巴尔图、口温、也革傥兀、辉和尔、闵古里、起土苦里、跋四土鲁海、舍舍弼、摇落四、蒙古摇落四、闪弹摇落四、阿耶尔虎、桑哥儿苦不丁(江南谓之孔雀双手弹)、答罕(白翎雀双手弹)、苦只把失(品弦),凡十五种。小曲:阿斯兰扯弼(回盏双手弹)、阿林捺(花红)、哈儿火失哈赤(黑雀儿叫)、洞洞伯、曲律买(《新元史》谓曲买)、者归、牝畴兀儿、把担葛失、削浪沙、马哈、相公、仙鹤、阿下水花,凡十三种。回回三种:伉里、马黑某当当、清泉当当。汉人二十三

总论——中国古代北方草原游牧文明

总论——中国古代北方草原游牧文明 作者:邵清隆内蒙古自治区博物馆馆长 邵清隆位于中国北部边疆的内蒙古自治区,东西狭长,幅员广大,面积118.3万平方公里。其境内有高原、平川、沙漠、丘陵和山脉;大兴安岭、阴山和贺兰山从东至西横亘内蒙古中部,将全区自然地貌分成南北两大片,北片为莽莽的高原,南片为丘陵平川;众多的河流、湖泊分布在山脉、高原、平川之上,使这里草场广阔,宜牧宜农,被誉为多姿多彩的内蒙古草原。如果从更广阔的地理范围看历史,这里属欧亚北方大草原东段南部,既是这极其广大的草原牧业历史文化区的重要组成部分,又与再南的华北大平原和秦晋山间平原农业历史文化区紧密相连,史称漠南,毗邻漠北,地理位置极其重要,是整个大漠草原历史文化演进的重要地区。 因此,自新石器时代中国北方草原游牧文明孕育、到夏商时期游牧文明形成、至清代晚期游牧文明衰落的数千年中,这里一直是游牧文明的主人——素有“马背天骄”之称的中国古代北方民族活动的重要地区。他们在漫长的历史发展中,形成了东胡、匈奴、突厥三大系统,这三大系统的主要民族,如东胡、匈奴、鲜卑、突厥、契丹、蒙古等,自春秋战国至元明清时期,次第承接,相继成为中国古代北

人与自然和谐的法则——探析蒙古族古代草原生态保护法

人与自然和谐的法则——探析蒙古族古代草原生态保护法 2006 年第2 期中央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33 卷 (总第165 期) 金山陈大庆 (内蒙古大学法学院, 内蒙古呼和浩特010021) 〔摘要〕蒙古族古代草原生态保护法的内容很丰富, 从远古时的习惯法到蒙古汗国以后的成文法,都不同程度地反映着这一内容。主要包括倒场轮牧、禁止草原荒火和破坏草场、禁止污染水资源和保护森林资源、季节性围猎和保护野生动物等。古代蒙古族牧民通过制定上述法律法规, 有效地保护了草原生态环境, 达到人与自然的和谐、人与生态的协调发展, 为人类社会生态环境保护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在人类生存的地球上, 自北极圈以南至长城以北的长条纬度内, 与和它对应的南半球一样都是游牧社会和游牧民族产生发展的地域, 这是人类根据自然生态环境自然而然选择的生产方式,最大限度地体现了游牧文明之人与自然和谐生存的法则。游牧文明是一种对自然环境及其规律保持和谐统一的、可持续发展的生产方式。自古生息繁衍在蒙古高原上的蒙古族选择了最适合当地生态环境的游牧生活方式, 并在创造游牧文明的过程中起到了人与自然和谐的典范作用。 一、保护草原

中国古代北方草原文化的连续性与阶段性

中国古代北方草原文化的连续性与阶段性 ——对本区域文化历史分期的思考何天明 中国古代北方草原文化的连续性与阶段性是一个关系到草原文化分期的新课题,已有研究者提出过一些值得重视的思路。有按不同时期出现的不同语种进行分期的;也有对草原上各民族历史发展的社会性质变化进行总结,以其作为划分依据的;更有按照草原上先后出现的游牧民族及其影响寻求分期的;而既注意草原游牧民族出现的 先后顺序,又把历史划分为若干个世纪的做法,也有一定的启发意义。但是综合起来看,这些思路尚未形成统一的或系统的学术观点,亦都有其不科学之处。 社会历史发展的基本矛盾及这一矛盾的运动过程和运动形态,在研究历史分期时具有普遍的意义。这个基本矛盾的具体内容就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对立统一,它是社会历史发展的内在动力,是造成历史连续性的主线,是链接历史各阶段的主干。而其运动过程和运动形态能够使我们认知历史发展的阶段性,帮助我们认识历史发展过程中各阶段的特点及其与历史连续性的链接、联结形式。在进行历史分期时,必须按照基本矛盾中生产关系要适应生产力发展的要求去认识。在这些阶段性矛盾中,政治领域中的重大矛盾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在该历史阶段中的

我国古代的农牧关系

我国古代的农牧关系 李根蟠 自“新石器革命”以来,农业成为整个社会经济的基础。种植业和畜牧业是农业中的两个主要部门,它们的比例、布局和结合方式构成农业生产结构的核心。不同历史时代、不同地区的农业生产结构,是当时当地社会生产力的重要表现形态,并对整个社会经济和政治的发展产生巨大的影响。 不同国度,不同历史时代的农(种植业)牧关系具有不同的特点,我们的研究应该把握这些特点。例如我国封建时代和西欧中世纪的农牧关系就很不相同。西欧中世纪建立在马尔克残骸之上的封建庄园,拥有比耕地面积为大的公共牧场、森林和供割刍用的草地,三圃制中的休闲地和收割后的耕地亦供公共放牧之用,所以西欧中世纪虽然是以种植业为主的,但从每个庄园看,农牧间的比重是比较接近的。我国封建社会广大农区农民所经营的畜牧业只是整个农家经济的一种副业,其重要性显然低于种植业。人们把这种现象与我国近代农牧比例畸轻畸重的状况联系起来,于是有的同志认为西欧中世纪农业一直保持着农牧并重的局面,中国封建社会农业则形成重农轻牧的“跛行状态”,[1] 个别同志由此走向极端,提出我国春秋时代起即形成只重视粮食生产的“单一小农经济结构”。[2] 这些观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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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古代蒙古作家汉文创作的文献特点和庋藏形式

论古代蒙古作家汉文创作的文献特点和庋藏形式 –作者:白·特木尔巴根 公元12、13世纪,蒙古民族以进入了文明阶段的游牧民族的雄姿崛起于世界历史舞台。蒙古文化作为典型的游牧文化,一开始就以其开放性和兼容性着称于世。蒙古民族一方面积极吸收世界先进民族的文化和东西方文明,另一方面又以其具有独特品性的文化影响了其他民族。蒙古文学在其漫长的发展过程中,一直保留了游 牧文化的基本特性;带有浓郁幻想神奇色彩的神话、尚武尚勇的英雄史诗等民间文学精品层出不穷;深刻地反映了蒙古民族传统文化的品性。到了13世纪,《元朝秘史》问世,标志着蒙古文学由单纯的民间文学进入民间文学和书面文学并驾齐驱、各呈异彩的新阶段。这第一部书面文学作品以韵散 结合的文体,将历史与文学熔为一炉,早已成为世界文学宝库中的名篇巨制。从蒙古帝国肇基之初到清朝灭亡的1911年,在长达700余年的历史时期,蒙古文学受其所跨越的历史时代和社会客观环境的制约,并在毗邻民族文化的影响下,其书面文学创作出现了一种奇特的现象,即:蒙古作家不仅使用蒙古文,而且 同时还使用汉文、藏文和满文进行文学创作(注:项英杰等着《中亚:马背上的文化》一书有